她打了个哈欠,头发睡得有些凌乱,睡眼惺忪的盯着那座果仁山出神。

他这是剥了多久。

按理说时屿比南栖睡得晚一点,那么第二天一早南栖应该比他起的早才对。

可当南栖在被窝里穿好了棉衣棉裤,又赖在被窝里好久,做好了远离温暖的心理准备才换好了外套准备出门时,却发现时屿已经已经在屋外了。

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,雪的深度差不多已经到了脚踝,徐大哥那边的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勤劳的铲走了。

他们两个住的院子里的雪倒是还在,这是时屿要求的,他正蹲在那里鼓捣着什么,随着南栖的走近,她才看出他面前是一个不小的雪球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视线移到不远处的墙角,一个比时屿面前的雪球更大的雪球出现在了那里,南栖笑了,“你要堆雪人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来帮你一起,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