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女人,独木难支且身处高位,会这般谨慎也是正常。
一时间,我竟有些心疼她。
“我知道,你可能会对我有点意见。
你可能会想,你是龙叔和坤叔两个老前辈保荐的人,为什么我还对你设防?
我只能说,我没有办法。
我对任何人都不敢完全信任。
他们保荐你,只能说明你过了他们那一关,但还没过我这关。
你我之间,相识不过短短时间,目前只有利益关系,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。
你说我能完全信你,这不可能。
你还可能会疑惑,为什么侯良生的事情出了后,我还重用朱家兴。
我还是只能说,我没办法。
现在集团的利润,一半是朱家兴的项目提供的,要是闹掰了,我每个月就要损失几十万。
那么多兄弟要养活呢,我不能跟他闹掰。
我其实比你难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