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儿是她女儿,才四岁,实在是没有必要。
不过,昨晚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这要是掀开被子,指不定又要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来。
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绯烟的声音。
“言儿,过来吧。”
她知道,这个时间点,惊鲵应该还没起来,应该是刚刚睡下。
闻言,惊鲵和嫣儿都是眼睛一亮。
言儿第一个冲了出来,大声道:“姨娘,你快来,我娘受伤了,快来看看。”
惊鲵的话戛然而止。
一拍脑门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绯烟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。
刚一进门,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。
看着裹在被子里一脸绝望的惊鲵,温声笑道:“言儿,姑姨娘带你出去玩,你娘要睡了,你就让她睡吧。”
说着,她又对惊鲵解释了一句。
“一愣神的功夫,言儿就不见了。”
惊鲵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。
对了,夫君还好吗?”
昨天晚上,陈墨的表现还算正常。
但夫妻这么久,惊鲵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?
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他都没睡,第二天一早就去甲板上了。
看得出来,还是放不下这件事。
“我刚才路过的时候,看到于太后娘娘和他说了几句话。”
绯烟则是在远处看着。
她可没有陈墨那么会说话。
所以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。
不过看太后的表情,似乎很是兴奋。
“昨日夫君可有什么话要对你说?”
昨天,她特意把善解人意的绯烟留在这里,开导陈墨。
惊鲵对其的命令很是好奇。
不过,他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昨天晚上,他是想尽一切办法让陈墨放松下来。
绯烟抿了抿红唇,缓缓道:“夫君说过,杀无辜之人是罪,杀畜生却是功德。
惊鲵细细品味着这句话。
随后微微一笑,道:“那群野人,一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罢了罢了,待李信解决了此事,夫君自会将此事抛之脑后。”
惊鲵对陈墨的了解,比他自己还要多。
一月之后,李信带着一众心腹返回蜃楼,
再次与陈墨见面。
“拜见国师。”
李信身穿铠甲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时间整理,而是故意的。
他身上的银色盔甲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一眼望去,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厮杀。
“如何了?”
陈墨开门见山道。
李信挺起胸膛,朗声道:“奉国师之命,带着船上所有将士,连夜乘船而去,乘风破浪,顺利登上了岸,我命人将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底朝天,然后将那几只野猴找了出来......”
陈墨眉头微皱,面色越发阴沉。
赵姬听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她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