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关着吃了几天的玉米面窝头,我差点都吃吐了。”
骆乔执意出门了。
坐着拖拉机去县城了。
她确实挺谨慎的,先是在原来打点的地方,转了一圈,最后才敢从包里摸出一块肥皂,在那摇晃着。
这就是一个信号,说明她是卖黑货的,她也是观察了别人学的。
很快就有人戴着帽子,悄然走过来,“咋卖?”
“那人压低了声音问。”
“五毛!”
“还有多的吗?”
“嗯?”
“多买两块能不能便宜些?”
“给你便宜两分吧,你要几块?”
“三块!”
“有!”
骆乔说着就翻身上的包。
“砰!”
“哐当!”
骆乔被反手压倒在地上,跟温棠那天的姿势如出一辙,她的膝盖也狠狠磕了一下。
包里的东西“哐啷当”地散落一地。
肥皂,洗发水,发卡……零零散散的好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