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躺在被窝里,温棠开始嘀咕“姓顾的男人怎么回部队后就消失了?”
“没有电话,连封信都不写吗?”
被她念叨的顾晏礼则是趴在桌子上,对着面前的信纸想着什么。
信纸上面已经有几句话了。
他的日常都交代了。
本来想问:前面的信收到了。
想想这封信到家的时间更晚,问了好像也是白问,又放弃了。
顾晏礼想着,开始描述市内的好。
信上:我上周去市里了,经过百货大楼进去看了看,里面的衣服都很好看,我想,你穿上更好看。
等我过年回去的时候给你买。
不过你不在这,不能亲自试一下,不知道我买的会不会不合适。
要是你在就好了。
又絮絮叨叨写了很多,整整写了三页纸,顾晏礼才停下笔,然后把信装进信封,才算躺到床上。
他想,要是温棠来随军就好了,他就不用独守空房了。
林景深窝在媳妇肩窝的时候也在想,小舅要是把小舅妈带去随军就好了,这样他就不用跟小舅妈争自己媳妇了。
一个月三十天,他瞧着,他连十天都争不来。
林景深:/(ㄒoㄒ)/~~
这一夜,各人有各人的想法,倒头就睡的只有池月。
第二天,温棠跟池月就开始捣鼓制作肥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