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火速钻了温棠的被窝,林景深不敢去温棠被窝里抢人,也不敢在后面跟着去蹲门口。

大大的床,突然就躺了孤家寡人一个,林景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
左睡也睡不着,右睡也睡不着,林景深起身,披着被子把耳朵贴在了墙上。

温棠他们那边的床挪开了,林景深听了半天,只偶尔听到了大笑声。

听着隔壁的笑声,林景深耳朵贴在墙上,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。

林景深这里虽然看不见人,但好歹还能听听声。

顾晏礼就惨了,不仅看不见人,声更是别想听。

实在睡不着,大半夜的,顾营长跑到校场去负重跑去了。

跑到后面又去单杠上打圈。

折腾了半天才老实回去睡觉。

不折腾,且开心的,只有温棠跟池月了。

俩人躺在床上开始复盘昨天打骆乔经过,最后温棠总结“顾晏礼说得确实没错,咱们还是缺少打架的经验了,下次再跟人打,就直接脱鞋抽,不然就咱俩这纤纤玉手的,能使多大力气啊!”

池月也在黑暗里看了看自己的手,表示认同,“没错,但有一条,还是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
“对,后下手遭殃,就像那骆乔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