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成挥开媳妇的手,告诉大家“我没发烧。”
“是咱娘说,咱爹老让她倒洗脚水,所以不愿意跟咱爹过了。”
许安成的一番话说完,直接让坐在那的许怀山涨红了脸。
许怀山涨红着一张脸,面对着自家孩子,感觉下不来台“爱过不过,我还怕她不成。”
说完,人就回屋去了。
他走了,许安明他们就肆无忌惮地议论起来,“娘真就因为这个不跟爹过了?”
许安成点头“好像是伺候的不耐烦了。”
许安生听得皱眉,“咱爹也是,一盆洗脚水,自己倒就是了。”
“咱娘年纪一年比一年大,哪还能像年轻时候一样使唤咱娘。”
他媳妇李娟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示意他别说了。
李娟怕公公杀回马枪,要是听到她男人说的话,到时候不得说他男人心向着自个娘吗?
别等分家的时候,因为这事再偏向老大跟老三家。
许安生不说了,许安明却开口,“可也不能因为这一点事,一把年纪了,老两口说不过就不过了啊!”
听见自家大哥的话,许安成立马想到温棠说的话,“不是什么大事,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什么重量呢!”许安成完全复制。
许安明听了直接冲他皱眉,许安成赶紧解释“不是我说的,是晏礼媳妇说的。”
见许安明眉头皱得更狠了,许安成又小声说,“晏礼媳妇还说,咱娘生咱们不如生块叉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