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他们也没想到赫连雪会这样决绝。

“唔，外祖母！”就在众人绝望不已的时候，嘟嘟挣扎着将脸上的大手掰开，疑惑又担心看着大家。

原来刚刚赫连雪咬断了舌头的时候，乔氏下意识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
这么血淋漓的画面，她舍不得嘟嘟看到。

“外祖母，你们没事吧？”嘟嘟疑惑看着大家。

乔氏抹干净眼泪，红着眼摇头，“嘟嘟，外祖母没事。”

赵氏也勉强整理好心情，“是啊，大舅母也没事，嘟嘟别担心。”

嘟嘟狐疑，“真的吗？”见众人点头，这才放心看着地上的赫连雪，“那嘟嘟可以问坏女人，娘亲在哪里吗？”

乔氏哽咽出声，“呜呜呜，嘟嘟，对不起咱们问不出你娘在哪里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嘟嘟惊呼。

赵氏吸了吸鼻子，“因为她咬断了舌头不会说话了。”

嘟嘟的真言符，需要说话才行。

嘟嘟侧头，果然看到了地上的舌头，她想不通大家为什么这样伤心，“不会说话，就用写的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