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江祭酒迟疑,手一顿,瞪大双眼,“茂春兄你?”
徐茂春老脸汗颜,站起来鞠个躬,“淮安兄不要介意,实在是小弟我怕了啊。
昨天我家元南回家说和安贵公主一个班级,我的那颗心啊,砰砰直跳的。
你都不知道,在上书房的时候,我看到安贵公主那手字,气得浑身发抖,让她在教室外罚站,她都能闯出祸事来,现如今陛下这样疼爱安贵公主,我真怕元南被影响啊。
我知道这不合规矩,可是淮安兄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能否看在咱们认识几十年的份上,就帮我这一次吧。”
江祭酒张了张嘴巴,没想到安贵公主的威名这样恐怖了吗?
等等。
他惊愕道,“茂春兄你说安贵公主那手字?什么字?”
徐茂春诧异,“淮安兄没打听安贵公主在上书房的表现吗?”
江祭酒点头,他当然打听了的。
就是因为打听了,所以才这样担心她在国子监闹腾的。
他也知道,茂春兄作为当世书法大儒,在上书房被安贵公主气晕了,后面被皇上安置在家休息的事。
他一直以为,按照茂春兄的性子,肯定是不愿意教导顽皮的安贵公主,所以才装晕的。
难道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