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上前一步,双手抬起,似乎想要从苏杨手中接过嘟嘟。
恰巧这时,江祭酒开口了,“那大家都来了,我们说说孩子们打架的事,我知道各位都忙,但孩子的教育问题……”
一说到教育,江祭酒那是口若悬河,不多久嘟嘟就昏昏欲睡起来,等再一睁眼,就躺在外公怀里,身上还盖着大舅舅的披风,唔,好暖和啊。
“所以,今天老朽请大家来,就是希望能好好教育孩子们,至于今天打群架的事,就罚他们每人抄写礼则篇抄写三遍,明天上交。”
嘟嘟一整个震惊了。
啥玩意儿?
抄书?
不行!
嘟嘟不喜欢抄书。
才刚睡醒呢,就眼泪汪汪的了。
镇国公府一众并不知道嘟嘟不会写字,实在是在国公府这些天,嘟嘟掩藏太好了。
不过一听宝贝孙女要抄书,苏晁就先吹胡子瞪眼了,“你这老头,有失偏颇。”
江祭酒手一抖,啥玩意儿?他自诩为最公正的祭酒,怎么能得到如此评价呢。
轻抚着胡须问,“国公爷这话所谓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