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安紧咬住牙关，看着表情痛苦扭曲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的方凯，心里由衷的佩服。

思绪回到刚刚。

吃了饭，喝了药，他咽了咽口水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林子里。

他可没忘记程东在里面经历了什么，这谁都管不了老兵痞变得比猫还温顺。

就这昏暗的月光，他们看到了抱着裹了一条被子睡着的小女娃的苏旭。

他站在四个大桶中间，那大桶里还散发着腾腾雾气和刺鼻的药材味道。

苏旭笑眯眯，“来了，三人一组，脱光衣服进去。”

他没解释什么原因，说完就平静站着。

张子安看了看方凯，只见对方没有任何犹豫脱下衣服。

他咽了咽口水，想着或许是奖励吧，今天训练这么累，让他们泡泡澡也舒服一点？

怀揣着这样的期待，他坐了进去，温水滋润着疲惫的身体，他发出舒服的喟叹，不到一炷香就觉得全身刺痛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不停撕咬着他的肌肤，当即就要站起来逃出去。

却传来苏旭带着压迫的声音，“坐下，坚持，我没叫你们起来，就给我老实待着。”

要是放在今天之前，他绝对会受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