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安帝几次想要打断苏晁,他才不愿意听苏晁的解释,他恨不得立刻将苏晁治罪。
但,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,不行。
他震惊看向上官墨,为何又与靖安王府有关系。
“靖安王,这事你怎么说?”
上官墨勾起了嘴角,态度吊儿郎当,“镇国公这话说的,难道是抓住了凶手?”
苏晁面沉如水,“没有,但衙役亲眼看见杀手从上官玉的房中逃走。”
上官墨笑了,“那也只能说明那杀手有意将衙役引到靖安王府不是?
这上京中谁都知道我和国公府的恩怨,昌平县令又是镇国公的孙女婿,嫁祸于我靖安王府,不仅能挑起两家的争斗,亦能完美脱身,这一箭双雕之计,我确定我家那纨绔侄子没那个脑子。”
噗呲!
有人忍俊不禁,被几年前上京闻风丧胆的纨绔之首说成是纨绔,这上官玉应该不会感到荣幸吧?
苏晁脸色黑沉,“靖安王,你不要强词夺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