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妹!”正苍白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,从玄聿风怀中将累坏的嘟嘟接过来的赵氏沉声开口,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
成衣铺的管事说你最近从账上支了很多钱,再这样下去,入不敷出,既然母亲放心将管家权交给我,那我就做主从你手上收回成衣铺的管理权,这有何不可?”
“我……我!”黄氏惊愕瞪眼,一开始她很是慌乱,在这样的场合说不可能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让人误以为她不希望别人好了吗?
她刚松口气,以为大嫂要帮她圆过去,没曾想圆是圆了,却也害得她失去了成衣铺的管理权。
黄氏心都痛了。
这家成衣铺是她嫁到国公府后,眼见着大嫂掌家,自己只能在家里游手好闲,在丈夫面前吹耳边风换来的。
用丈夫的意思就是,不期望她像大嫂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样厉害,但她怎么也是国公府的一份子,就拿一个成衣铺练练手也好啊。
没准以后还能帮大嫂的忙。
当时她听到丈夫的借口,一方面哀怨原来在丈夫心里,她根本比不上大嫂,另一方面又窃喜,至少婆婆给了一家铺子让她管理。
曾几何时,她也兢兢业业的,想要做出成绩让婆婆高兴,让丈夫自豪。
可是……
她哀怨看了眼赵氏,可是别看大嫂明面上落落大方,飒爽有礼,私底下却十足的小人行径,不仅克扣她的月钱,还哄骗了她的两个女儿,特别是梦妍,活像她们才是母女一样。
她要去光明教祈福,要供奉香火,她需要很多钱。
她没办法才从成衣铺拿钱的,现在大嫂竟然将这件事捅了出去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安的是什么心思。
是吃准了她在这样的场合不好反驳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