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背景深厚。

不但十分有钱,还有权。

那只花冠通过中间人卖出十万两高价,一下便解了青云的燃眉之急。

青云本来很担心,暗示中间人,这东西来路有“瑕疵”。

那人说得笃定,伸个大拇指道,“就咱们这位主儿,别管哪路货,到人家手里,说它干净,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。”

“还有宝吗,多少钱都要,不过都得比着这种货色。”

青云这才舒了口气。

李慎可顾不到青云这种小角色的难处。

他这几日难得有好心情,朝服之事紧张几天,后来没听任何人再提及,以为无妨。

站在府里青砖道上,泼墨似的苍穹下,两排亮着的宫灯也驱不散心间那丝孤寂。

他从没对自己做的事后悔过,此时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感情缠绕着他,让他明明该欢喜的时刻,也只是强装笑脸。

那滋味也许是思念。

可那个让他思念之人,就死在他手掌里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修长的白皙双掌。

这双手曾死死握上那细细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