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药决心将喜妹之死查得水落石出,伯英与她想到一处去了,在她出英武殿的路上等着,一见她就作个长揖。

“好姑姑,卑职等你许久,求姑姑赏脸,帮卑职出个主意?”

“你不打算放过他?”

两人心领神会“他”指的谁。

“劳某接的案子哪有不破就放下的理?”伯英苦着脸,“皇上真没给任何哪怕一句暗示?”

皇上给了,明示。要立李慎为太子。

凤药没吱声,现在这个消息还不能说。

她只得说,“皇上没说不能查,我们只管查,查到实证放在御案上,咱们的事就结束了,万岁想怎么处置那是他的事,到时你可进谏。”

“现在姑姑有何主意?”伯英走在凤药身边,眼珠子打转,一副猴相。

凤药停下来好笑地看着他,“伯英,你何苦跟我耍心眼子?明明心里已有主意,连在哪条道上等我都知道,装什么?”

伯英堆起笑,“那咱们想到一处了。”

“先去修真殿吧。”

长公主向来不爱早起,此时早朝已经结束,她还没梳妆,穿着长袍,松松绾了头发,正烹茶,满屋馨香。

“真是好口福,刚烧的竹叶雪水。”公主懒洋洋给几人摆上茶盏,熟练准备三盏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