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更是让杏子辞了皇差,好好养胎,做好薛黄氏。

他不敢和杏子开口。

别人喊杏子薛黄氏,她那个表情,先是反应不过来在喊她。

之后脸色难看得像得了严重腹痛,又必须忍住不能叫唤。

她闷闷不乐,不知道为什么成个亲,自己就变成另一个人的附属。

一切大事小情,都要把那人放在自己前面,以他人利益喜乐为自己的喜乐。

她做不到,也不愿意做。

杏子知道青连有心事,但不想问。

起先只是装睡,没想到真就睡着了,早起神清气爽。

青连由着丫头更换朝服,眼下乌青。

她原来见青连这样,总是很心疼。

现在只当没看见,他的亲娘都不怕自己儿子睡不好身体吃不消,她怕什么。

她姓黄,这个家的外人罢了,还能比人家的亲娘更疼儿子?

并非不在乎青连了,只是她比青加看得更清楚——

要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除非老夫人死了。

要么两人顺利搬走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