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东西的丫头说,这是薛家一辈辈传下来的宝贝,一向只给最得母亲宠爱的儿媳妇。

杏子识货,知道那东西不便宜,说传家宝不是蒙她。

青连回房见了这东西说眼生,不过只要是好东西,他打心底开心。

杏子是个冷淡的性子,虽说一家子都高高兴兴,她却不愿意吃那么多东西。

两个月就涨体重不是好事。

她是大夫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
断了汤药,她慢慢恢复了精神,胃口也没那么好,体重也恢复了正常。

这日,她起来更衣就去二嫂子房里。

这个时辰二嫂子应该派过差事,正闲着。

院里的丫头不知都做什么去了,门开着,并没有闲杂人。

杏子看到屋里有人影晃动,就走过去,恰看到二嫂子正抱着漱口盆在吐。

她站在门口,呆愣愣地,这分明是有孕的难受劲儿啊。

二嫂怎么不吱声?

吐过过,二嫂子大喘着气一屁股坐下来,发现门口的光亮被遮住了。

“杏子妹妹?”

杏子看着她没作声。

二嫂子一腔心事,挤出个笑,“妹妹坐呀。”

“这里只有你我,不想笑就别笑了。”

“我知道蔓儿的死不怪你。”杏子走过来在桌边坐下,关切地看着她。

“为什么不吱声?”杏子眼睛看着她的肚皮。

二嫂呆了呆问,“若我说就是直觉,告诉他们这个孩子会保不住,你信吗?”

“果然你不信。”二嫂苦笑一声。

杏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,“这是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二嫂子低头去看纸片,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惊讶到恍然大悟。

之后她愣愣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那间屋子的机关?”

“那日我跟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