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按她所言,把余下的大批香药,一股脑用马车送到县太爷府上。

他既然那么喜欢这东西,那留给他慢慢吸吧。

胭脂交代护卫转告县太爷,“大人,夫人说了,这东西金贵得紧,请您留好,家中有人不论犯了什么疼痛,吸上两口马上缓解,万万不可过量,一次小半锅,两三口不疼就罢了。”

县爷知道这东西卖得极贵,便以为原料稀罕。

欢喜地都收下了。

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早在紫桓烟馆里吸过一段时间,知道父亲这里得了这么多好东西,岂有放过之理?

这才是胭脂为县爷送上的大礼。

这种贪官,多死一个,只怕这里的百姓还好过些。

又过了两天,这处关门闭户的店铺悄无声息了换了门脸,变成一个火烧铺子。

掌柜的打得一手好烧饼,他老婆会做各种面食。

做得又好价格又公道。

那打饼的年轻男人就是胭脂府上的马夫的大儿子和儿媳妇。

……

胭脂当天晚上就把房契给了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