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部像肿了似的火烧火燎。

“都出去。”他摇摇晃晃站不稳,勉强扶住桌面吩咐小李总管。

一面铜镜照出他的模样——面孔扭曲狰狞似活鬼。

他深呼吸几口气,来到屋外,空气还是微凉的,他站在外面用冷水洗了几把脸,又迎风吸了几口凉气,把火压了下去。

他要回家。

他那支鞭子,迫切要尝尝血的滋味,才能让他真正平静下来。

到家,门微开着,门房不在。

他失了智似的向内院疾走。

待他进了院,大门缓缓被一道黑影关上了。

内院一片黑,他走到穗儿住的房间一脚踢开了门。

里头什么也瞧不见,他走到床前一捞,抓个空,被子里是空的。

这时他方察觉到不对劲。

院中太安静了,平时二道院内怎么也有几盏风灯,虽不太明亮,为的让人安心之用。

这次扑回家中,没注意二道院的灯一盏没点。

“来人!点灯!”他走到门口大喊。

终于听到悉悉索索的一点动静,从胭脂房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