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子那时与青连正在情浓之时,不想与婆母发生矛盾。

她虽不屑世俗规矩,却懂得规矩。

没有当儿媳妇的同婆母顶嘴的规矩。

她只是静静站着,平静迎接婆母的疾风暴雨。

她越是丝毫不怕,越是激起婆母的怒气。

几个妯娌也不敢多嘴。

有的同情,有的看笑话。

杏子并不在意挨几句骂,她一边等着对方发泄,一边低头想着头天晚上搞出来的药,效果究竟如何。

满脑子药方。

直到婆母问她,“你可知错?”

她脱口而出,“知道,白术可减一分。”

说完才发现失了口,婆母捂住胸口,脸色发白。
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

妯娌上前扶赶紧扶住婆婆,冲她使眼色叫她赔罪。

杏子只得低头道,“婆母,媳妇错了。”

说罢就住了嘴,不知还可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显然胸痛发作的老太太。

“不如,我为婆母诊诊脉,开副药吧,这个媳妇在行。”

几个妯娌见她浑不知事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
这场冲突,像场闹剧似的收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