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桓一笑,行礼道,“在下陈紫桓,是这家小姐的朋友。”
杏子摇头,“我瞧不像。”
“哦?为何?难道她家小姐的朋友,大夫都认得?”他语带讽刺。
“这家小姐才十岁,不曾会见过外人,你出口便说是小姐朋友,不知上下。对我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子出口便是嘲讽,不尊礼仪,怎么可能是云之小姨的朋友?”
紫桓斗嘴斗不过个丫头,气得红了脸,又听她口称云之小姨,不敢多说话,只得后退一步,等着门房通传后开门。
大门打开,内院的丫头出来迎接,见了杏子笑言,“姐姐快进去,夫人和姑奶奶等急了。”
“这位公子,请跟我来水榭花亭。”
…………
事情总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,命运总爱玩弄苦命人。
杏子给胭脂搭了脉,愁眉苦脸。
胭脂有孕了。
这个消息几乎将她震碎!
陈紫桓已在水榭花亭等着见云之,少不得要问起胭脂。
云之本想在书房见陈紫桓,胭脂拉住她道,“我实在怕他,小姐还是在个开阔地见他的好。”
云之知道胭脂受了刺激,安抚她,“你不必出去,我只说你受了寒,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