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接我家孩子婉儿,她寄住这里有十来天,当时帮忙照顾的是个阿婆。”

“你等着。”里头的人回了一句,门在老李跟前关上了。

等了大半个时辰,听到里头又有了声音,门开了,却是那天的婆子带个男孩子出门,并非送婉儿出来。

老李拉住老太,“阿婆,我闺女婉儿呢。”

“什么婉儿?我们这里没有叫这名字的孩子呀?”

“是我呀。第二天我还来看过我女儿,她换了你们堂里的衣服,你忘了?”

那婆子理也不理老李,坐上车要走。

老李干脆挡在车前,不让婆子离开。

婆子一张老脸变了表情,头伸出窗子恶狠狠地说,“你想闹?来错了地方,门房!他既不信,带他进去看,看有没有他女儿。”

老李三魂七魄都飞走了,虚着脚步跟了门房进到婴堂。

外头门脸不算大,里头却很深,房子一间套着一间。

这些房子,窗子又小又高,大白天也如夜晚一样昏暗。

只看到三三两两的孩子,有些坐在地上,有些茫然地哭着喊妈妈,衣着破烂肮脏,并不如那日婉儿被抱出去时的光鲜。

老李见此情形,心中如沸,急着找到女儿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