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领旨。”

凤药面上不起任何波澜,也不请罪,就这么磕个头出去了。

她强忍与皇上争辩的欲望,他一个大男人何苦与个孩子过不去。

就算青鸾之事是他的耻辱,也过去了。

稚子何辜?

李仁那双满是期待父爱的黑眼睛不停在眼前闪烁,凤药郁闷地离开书房回了御驷院,逢旨思过。

明玉一向与凤药交好,见不得凤药受苦,伺候皇上写折子,趁着皇上休息时为凤药说情,也被罚了禁足。

最高兴的莫过于佳贵人。

看来那孩子真的不得圣心。

皇上究竟知道不知道凤药是因为李仁被下药才来面圣的?

太医给皇上请平安脉时提到佳贵人胎动频繁,已开过安胎药。

晚间皇上便来太华殿看望佳贵人。

佳贵人全身最得皇上喜欢的便是那头乌发,漆黑顺滑,如鸦翅一般。

每次欢好后,她伏在自己胸口,那头乌发散在他胸前,给肌肤带来凉凉滑滑的触感,伴随着阵阵疲惫与轻松,无比美妙。

此时,佳贵人已散开了头发,靠坐在床上,正打着个明黄绦子。

“做什么做得这么用心?”

佳贵人抬头见是皇上来了,一脸惊喜,忙下床给皇上请安。

皇上撩了下她的头发,一阵甜腻幽香,他微微皱眉,不是自己喜欢的那股香气。

“听太医说你胎动异常,好些了吗?”皇上在她身边坐下,拿起一缕头发漫不经心把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