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为报复金燕翎,母亲亡故也是牧之惨烈的过世引出心病。

药石只治实病,心病难医,怕是从牧之走了的那天,母亲就已没了活下去的意志。

单是为着她才坚持这么许久。

这份恨,她放不下解不开。

李琮昏迷,没了知觉,不知快乐,却也不知痛苦。

云之对他的恨意,只是由他躺在那里,全然不解恨。

她心念转动,问杏子要了些可以去除痛苦的药草。

“这个不能多用。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。离不得就糟了。”杏子说罢,包了些与云之。

云之在回府的车中,已开始细思自己的计划。

如何让李琮陷入漫长的痛苦。

此时她细细回忆哥哥离世后,自己与母亲少有的几次见面。

那时,她与李琮情感飘摇,在府上艰难生存,被李琮禁足。

后来李琮昏迷,她又忙于照顾整个王府,不至衰败。

直到母亲过世,她方才回味起母亲那时所经历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