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凯这下怎么逼都不说,直摆手,“别问了,就是上刑逼供我也不说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燕翎不死心追问,越不告诉她,她越想知道。

“这种事不是你这样娇嫩的女子所能听的。”

图凯行了礼,戴上铁帽子,走出营帐。

燕翎是个不找到真相不罢休的主儿。

在营里又穷极无聊,她便把这件事,当做打发时间的一个乐子来留意。

晚上她一人用饭,金小白就陪在她一边,坐在地上,拿着个碗同她一起吃。

她捡着菜夹给小白,小白就只吃她给的。

像条乞怜的小狗。

边吃还时不时向她讨好一笑,一脸满足。

相处几日,她发现这孩子比自己从前的丫头还好使。

好脚勤快,还特别善于察颜观色。

她与徐忠争吵后,或不愿夫妻之事,被逼迫后,金小白都会在徐忠不在时,进来哄她。

他给她用方言哼唱的小曲。

调子柔软绮丽,情意绵绵。

她忘了哭,听得入了迷,他还说自己会简单的乐器。

他的声音唱起曲子来,细腻柔婉,充满幽怨,表情也不像那个天真的孩子,化作怨女,金燕翎听得入了迷。

她对金小白越来越好奇。

直到她终于得了空,而那天图凯休假,去了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