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您的好意,但是不必了。”

金燕翎当时就绷不住了,拉下脸,拂袖而去。

她决定好好拿捏一下自己的夫君。

士兵没仗可打时,便是练兵,起五更睡半夜,十分辛苦。

徐忠不但坐阵,自己也练功。

他不允许自己身为将领,武艺却叫士兵比下去。

身先士卒,是他们国公府世代武职的家训。

当天晚上徐忠结束训练比往早了许多。

凭心而论他是想让妻子生活得舒服些。

在军中,他自己的待遇与士兵相差不多。

只是有个自己单独的军帐,帐中条件摆设比寻常士兵好些。

衣食行军,他都和士兵在一起。

为着妻子过来,他将两个帐子合在一起,搭起屏风。

动用运输队将妻子在闺中常用的东西都拉过来。

十头骡子才驮完她那些箱子。

军帐中布置得尽量与她平日生活的场所相差无几。

只是山中枯燥,没什么消遣的。

他对自己要求甚严,导致金燕翎一肚子怨气,这钢铁男人却毫无察觉。

自嫁给他,京中豪华的生活再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