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得住吗?

公主发自内心的冷淡,对归山毫无兴趣。

归山只觉公主高傲。

这样的人倒是合适做驸马,给他个闲散生活便心满意足。

可惜,他没生得一副好皮囊。

扔到人群中瞬间被淹没的人,怎么配做驸马或只做面首?

公主敷衍着,头一次觉得宴会也能这般无趣。

好容易到了尾声。

她听着归山在耳边侃侃而谈那些打猎、蹴鞠的趣事,强着打精神,自斟自饮,已然半醉。

她一边自己痛饮,一边给归山倒酒。

等客散时,归山不知不觉被公主灌得大醉。

公主不顾堂中狼藉,将下人都赶出去。

归山酒杯中被她下了五石散。

她冷笑着扶起趴在桌上的男子。

将酒杯喂给他,被归山一把推开。

“臣……不能再饮,臣告退。”

他身材较普通男子略高,微壮,公主扶不动,他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看他仰面朝天,公主干脆将他头抬起,放在自己腿上。

归山只觉身上一软,靠在一个香喷喷的身体上。

他微微睁开眼,一双妙目正凝视着他——他有这般艳福,躺在大周公主腿上。

公主一手托着他的颈部,一手拿着盛着红色酒液的夜光杯。

轻仰玉颈,饮了一口酒含在口中。

慢俯身躯,将那酒亲口喂给归山。

任他是铁打的男人,也得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