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一见他,如见了稀世珍宝。

牧之将皇上在朝堂上埋怨她祖家之事讲了。

又怨她,“上次你拿他贴身宫女出气之时我就说了,要你顺着你父皇,哄着他,你比四王爷方便许多,你却不听。”

公主以为牧之为她着想,转了心意,心中十分快乐。

直接拉着他,要他当晚留宿在公主府不要走了。

牧之负手打量了公主府一番,“这些大约都是前驸马使过用过的东西,留下来看着也是心中酸涩不痛快,还是算了。”

公主听出他话中醋意,心中狂喜。

更确定他是转了性,加之他早过弱冠,一直未订下任何姑娘,皇城中视他为心上人的姑娘可不少。

虽说牧之与自己有些不好的传闻,也挡不住愿意投怀送抱的女孩儿多的是。

听闻他家自复官后,被官媒快踩破门槛。

他却都婉言谢绝,那样孝顺的人,不顾母亲生气,也不愿娶妻纳妾。

她撒娇拉住牧之衣袖,“公子怎么想的,怎么突然转了性儿?”

牧之转过头,用寒星般的眼眸望着她。

他生就朗月之姿,那双眼含着春水。

被那样的眼睛望着的女子,谁能与之长久对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