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这么讲,我七郎是那样的人吗?”

曹七郎毫无防备,丝毫不知眼前的侯爷,是根抛出的鱼线,自己就是那条大鱼。

鱼饵呢?

阿芍这日不接受后楼任何预约,不接待客人。

整个后楼准备接待一位贵宾。

“可都排练好了?”阿芍冷冷问眼前两排璧人。

一排清倌,全部十八岁,个子、模样都是顶尖的。

一排舞姬,全部十六岁,个个色艺双绝。

“凰夫人放心。”他们齐齐应答。

“去准备好。”阿芍挥挥手,等人退下,她也回房间去更衣。

今日,她要盛装。

她穿了黑底的蜀锦,暗纹花纹,花纹用银线勾了边,不打眼却华美。

头上戴着整套的点翠头面,镶嵌红蓝宝石各十三之数,足登大珍珠镶嵌凤凰绣花鞋。

所用数量皆比照后宫皇贵妃制。

她候在大门厅,坐在罗汉软床,床上的小几上摆着四样鲜果四样干果。

茶香四散中,她闭目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