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一起身处黑暗之中,火把只照着梅绿,她看着他对梅绿施刑。
那是种奇异的感受,想吐又快意,这个阴毒的妇人,这是她该得的。
她没见过人流那么多血,被她刺死的那个人也没流多少血就倒下了。
她也没听过一个人可以发出那样不像人能发出的哀鸣。
一共十三处暗哨,全部拔掉,两个卫队交叉巡逻,全部被无声杀掉,连“哼”都没来及哼,被人从后面勒住脖颈一刀割喉。
人被扔到带来的车上,一个叠一个。
玉郎带着二等影卫分为两队,第一队半蹲,托举另一队踩着他们借力上墙,转身将第一队全部拉上来。
所有人一起用锚钩滑落高墙,地毯式推进,遇人就杀。
十二金牌在后面护卫,若有漏洞,出其不意上前补刀。
如此这般,扫荡整个宅子,不论老幼男女,一个不留。
整个院子成了坟墓,他一挥手,开了大站,那辆拉着死人的马车牵入院中。
死人被一起放入一个房间,浇上汽油。
车子空下来,他一个眼神,所有影卫开始搬这宅子的金银细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