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话,你耳朵聋掉了吗?还要等?要不要等到你下班!这样啥事也不干就可以领工钱了?”曲组长狠推了清洁工一记。

“哎呦!”

清洁工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,正巧被拾步而上的奶孙两个扶着。

小六宝伶牙俐齿的,“你这个坏女人,凭啥欺负老实人啊!”

曲组长看这个小女孩穿着不错,本来不想搭理她的,可听她帮衬这个扫地的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想来这个小姑娘的家境也好不到哪里去,否则他怎么会帮助穿着平庸长相老气的情节工呢。

电视他家的生活环境就这样。

今天偶尔有一件好衣服穿出来见客,不代表他家里的条件就好。

于是瞪眼,“关你屁事!你这小屁孩给我站一边去!我教训我的下级,我的员工是正当行为。

而你们,到底是谁家的家属,不知道生产的车间不允许外人进入吗?”

周大娘看她对旁人动手,又对六宝凶,早就窝了一肚子火,这会儿直接上前用手指着这姑娘的鼻尖。

“你算哪根葱啊?居然敢教训我们家六宝!信不信我老太婆也能让你滚蛋!”

曲组长冷笑一声,“你个死老太婆,哪里冒出来的?到底谁放你们进来的?我今天一个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
站稳脚的清洁工,立马拦在了周大娘的前面。

“曲组长,我这就扫地,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,求你了,不要为难老人和孩子。”

曲组长怒意未消,“你是什么人?什么地位?心里没有个逼数吗!还你求我了?嗬嗬,滚!看见你就心烦。”

随着她的逼近,一把将清洁工推下了楼梯。

这个40多岁的女子,狼狈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。

咕咚咕咚的声音和呼痛声,让奶孙两个刷新了认知。

刚刚有他们在下面抉着,这个清洁工没有摔得下去。

现在周大娘和六宝上了台阶之后,畏畏缩缩的清洁工,在没有了依靠和护持。

这一个跟他摔的实实在在,摔得惊天动地。

楼下已经有脚步声赶上来看个究竟了。

曲组长还在上面插着腰怒骂,“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哟,你可不要装死哟!不能干活就早点回家,我们这厂子不缺你一个扫地的。”

最先上来的是周大柱,他一把扶起地上的女子,“孩子,摔痛没有啊?”

清洁工的鼻血都摔出来了,他看着邹大柱疑惑的喊了一声,“周爸爸,你是周爸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