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鸢拔开了瓶盖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毒婆子,到底是谁指派的?”
沐隐双眸之中满是恐惧。
“我不知道!但我猜测,是……皇帝!”
沐隐大口穿着粗气,竭力的想要挪动身体,远离瓷瓶。
陆飞鸢的手顿住。
沐隐生怕他不信。
“十七年前……父亲忙着登上丞相之位。
毒婆子,是……有人送了消息,让他去……去救的。
至于送消息的……是谁?父亲也不清楚。”
“谋害定国公府的,除了沐晋源,还有谁?”
沐隐突然有了精神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知道?”
他的神情很奇怪。
像是在期待什么好戏登台。
以至于,脸颊上的血肉都在颤动。
陆飞鸢眉心紧皱。
“说!”
“你可不要……不要后悔。”
陆飞鸢作势要把虫卵倒在他身上。
“沐隐,我耐心有限。”
沐隐唇角裂开。
他的脸上,也被动了刀,那血粼粼的笑容,宛若恶鬼一般。
“……你不防,查一查,长公主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