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火灾?
只是,陆飞鸢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?
难不成,那些火灾跟她有关系?
邹氏眼底闪过一抹惊骇。
“难道……”
陆飞鸢笑着点点头。
“你也是个聪明人,猜的一点都没错,那火灾烧毁的,便是你所有的产业,包括你隐藏起来,连沐丞相都没有告诉的那些。”
“嗬!”
邹氏喉咙里发出了一道压抑的闷响。
“你……你毁了我的产业,我拿什么赔偿你母亲的嫁妆?”
“怎么就没办法呢?皇上下旨将你赐死,却没有让沐丞相与你合离。
你的产业没了,不是还能向沐丞相求助?
沐丞相不行的话,身后还有沐家。
再不济,还有你的娘家邹氏一族。
为了你的女儿,你会拼命想到办法的,对吗?”
邹氏死死的揪紧胸口的衣服,唯有这样,才能艰难呼吸。
“陆飞鸢……你好狠!好毒!”
陆飞鸢眸光深沉,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母亲在你们的折磨下,却拼死生下了我。
我对你们仁慈,如何告慰她的在天之灵?”
对邹氏这样的人仁慈,是对真正良善者的侮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