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。
三皇子妃坐到床边,挥手让吓得瑟瑟发抖的侍女退下去,拿过药粉,一边帮三皇子上药,一边温声细语的开口:
“殿下,何故动了这么大的怒气?”
三皇子妃的出身低,却极为合他的心意,人情往来、笼络人心方面,挑不出任何一丝的错处。
三皇子也知道自己太过失态了,闭上眼睛,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三皇子妃没有再说话,而是动作轻柔的帮他上好了药,又拿了轻薄的毯子盖上。
“殿下,沐隐这两日便要到了。”
三皇子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,一下子便来了精神。
“这几天事情太多,竟忘了他。
沐隐回来,本皇子便又多了一条左膀右臂。”
“殿下,沐丞相受的伤太过严重,这两日又请不到大夫,是不是派遣个太医过去?”
提前施恩,总好过事后找补。
三皇子眼中划过一抹冷笑,他现在,只想给陆飞鸢和楚聿辞添堵。
“不必,正好让他回来瞧瞧,陆飞鸢是何等霸道的做派。
也好心里有数,免得轻视了她,再闹出什么乱子。”
三皇子妃觉得有些不好,看到三皇子的神色,却也没敢再劝。
“是。”
长公主府,陆飞鸢更加仔细的帮温影解毒、针灸。
可她的记忆却再没有松动。
这让她原本有些急切的心思,多了几分失望。
温影缩在层层叠叠的纱布里,有些不安的望着陆飞鸢。
“姐姐,不是还能泡一泡?”
她也想快速恢复记忆。
陆飞鸢动作仔细的帮她更换着肩膀处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