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聿辞快速低头,吧唧一口亲在了陆飞鸢的嘴上。
“我也不想,所以要言而有信。”
陆飞鸢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哪个古人说的?”
“前朝的吧,反正,我们得信。”
信则有,不信则无中生有,反正这话绝对是有古人说过!
陆飞鸢朝楚聿辞的怀里靠了靠。
“嗯,对,不听古人言,吃亏好几年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烛火摇曳,暖帐生香。
陆飞鸢觉得,楚聿辞对她,好像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。
那这便宜,不占白不占!
旖霞院一片安然静谧。
外面,一道娇小的身影,踏破夜色,快速的出了长公主府。
翌日。
陆飞鸢醒来的有些晚,床边早已经没了楚聿辞的身影。
“流筝,殿下呢?”
昨晚他们互相依偎着说话,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,一夜无眠。
流筝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克制的笑意。
“小姐,殿下被皇上叫到宫里去了。”
陆飞鸢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了,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昨天晚上,安阳伯爵府和丞相府闹了鼠灾。
一只只巨大的耗子满府乱窜。
丞相府好一些,下人众多,处理的及时,只损坏了些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