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贞容跟了他,这辈子是改不了了的,今儿一个明儿一个,伤心难过的都是羊贞容。
“是。”
萧子明仍旧是那般的斩钉截铁:“不会再有别人,只有徐氏。”
羊贞容闻言,鼻尖一酸,豆大的泪珠险些掉下来。
她强忍着,腾的站起身,满眼的怨恨,死死地盯着萧子明看了好半天,连告礼都没有,转身就走。
萧子明嘴角动了动,到底没有叫住她。
义山郡主捏了捏指尖:“好,有太子这句话,这件事情,我再也不会过问,可太子是储君,将来要御极做天子,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,今天你说过的话,容儿也听见了,来日若是再有反复或改口,殿下,义山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姑母……”
萧子明还有话想说。
永平公主掩唇轻咳了一声,又一次打断了他:“容儿是我外孙女,从小跟着她阿娘来了盛京,羊氏那一家虎狼之辈,也没有关切过她一日,我比任何人都要心疼她,当初若不是太子那般——都过去了,我也不跟你说这些。
太子不用觉得困顿。
事情刚闹出来,我们都生气,人气昏了头,便就什么也不顾着了。
现在想明白了,其实不就是那么回事。
殿下不是寻常百姓,东宫也不会真的只有容儿一个,太子身边要添什么人,原也是我们管不着的。
我们是容儿的长辈,又何尝不是太子的长辈呢?
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我们也无意横加阻挠,反倒叫太子和容儿更生出嫌隙,从此离心离德,那并非我们愿见的,所以太子啊——”
她一面颤着声音叫太子,一面站起身来,拉上义山郡主就往外走:“就这样吧。”
只是从萧子明身边路过的时候,又停下脚步:“不过容儿恐怕一时三刻想不明白,她毕竟从小娇滴滴没吃过亏受过苦,到现在年纪也还小,一颗真心都在太子身上,叫她立时想明白,实在强人所难,这些天,太子忙别的事,也少去见她,你姑母每日来陪一陪她,多劝劝她,时间久了,就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