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——
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,傅砚辞忽然睁开眼睛。
“进。”
开口时,就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低沉。
整个房子里面便只有沈知意和傅砚辞两个人,能敲响房门的人,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
沈知意推开门走进来,借着从窗帘透过的日光看向坐在那里的傅砚辞,缓缓的走进去,还不忘关上门。
“你一夜没睡?”
“公司有点事情,需要紧急处理。”
说着,傅砚辞忽然注意到沈知意赤脚,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。
失重感让沈知意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,随后下意识的揽住了傅砚辞的脖子。
“你吓我一跳。”她娇嗔道。
沈知意睡醒的时候,眼睛总是湿漉漉的,她眼睛又很大,所以看起来总是很无辜,又十分可爱。
“怎么没穿鞋子就走出来?”
沈知意闻言靠在傅砚辞的怀抱里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傅砚辞抱着她往外走的脚步一顿,下意识的问道:“梦到了什么?”
随后又自顾自的回答了句。
“算了,噩梦还是不提了。”
沈知意一愣,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那你就不好奇我会做什么噩梦?”
“好奇,但可以不听。”
从沈知意的视角来看,傅砚辞的下颌线紧绷,说起话时更是带着一丝不苟。
这回,反倒是她来了兴趣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噩梦是人潜意识里面最恐惧的事情,你亲自说出口,便是再回忆讲述一遍这种痛苦,我心疼。”
听见他坦荡的说出“心疼”两字时,沈知意心中刚才因为噩梦而郁闷的阴霾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