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孙子一直在找我，但我希望有关于我的性别问题，你一个字都不要透露，可以吗？”

“您放心，我会保密，我家那个傻小子一心想救我，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，还请您见谅。”

沈知意轻轻嗯了声，执起莫老爷子的手为其把脉。

脉象平稳，心跳均匀，病情已经完全恶化，内里被耗空，如果不加以治疗，只怕是连王书擎说的三个月都活不过去。

沈知意放下了他的手，开始思索一件事情。

她也是见过莫子谦的，喜怒形于色，和莫老爷子的性格倒是完全相反。

面前这位，在知道她是女人之后只是有了瞬间的错愕，便恢复了正常，就连心跳都不曾加速。

沈知意觉得她大概是想错了一件事情。

这位看起来身体虚弱面色苍白的老人，应当是一个真正的狐狸。

王书擎见沈知意一直没说话，有些焦急道：“神医，怎么样？”

沈知意回过神来朝他点了点头。

“莫老爷子的心态很好，病已经恶化到不能再恶化的地步，也就真的只有我一人能救他。”

王书擎听到有救，立刻绽放出了笑容。

而莫老爷子轻笑着道：“神医有什么条件，可以尽管提。”

沈知意眼里划过一丝满意，果然，一点就通。

“我目前还没有什么条件，若是以后有需要我会主动找你。”

“好，神医的声音我已记下，日后若是有事便尽管来找。”

见他答应得痛快，沈知意挑了挑眉。

“你不怕我到时候要的是整个莫家？”

“不怕。”莫老爷子淡然道，“神医并不在乎区区一个莫家。”

他倒是说得一针见血。

若是莫老爷子年轻二十岁，只怕莫家这么多年绝不会屈居于傅家之下。

不过沈知意想，正也因为如此，傅家才会和莫家来往密切吧。

都是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