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是小秋酒醒了就走了,他们两个人却喝多了,自己滚到一起去了。”
“就是!他们这几天还说是小秋干的嘞,小秋这小胳膊小腿的,哪搬得动他们那么重的人!”
“就是,那王泼皮看着得有一百五六十斤了吧?这谁搬得动啊?”
“嗐,真不是人!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给小秋泼脏水!”
……
叶知秋等周围人都大概理清楚了,才转身问叶五老爷子:“祖父,这事你也知道吗?”
“我不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叶五老爷子脸色难看地噤了声。
说什么呢?说不知道吗?那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太无能了?
说知道吗?这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,干出这种事情,连他都觉得和畜生无异了。
但他也确实是不知道,直到刚刚叶知秋点出来,他才想明白,上次那个事情处处透着不合理,原来他们原本是想要把叶知秋的清白给毁了。
但想明白之后,叶五老爷子颜色却变得更臭了。
自家做出这种事情来,以后在村里怎么待得下去!
叶知秋见他不说话,于是趁热打铁,哽咽地对村长和村民们说道:“村长爷爷,各位长辈、村邻们,他们先是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毁我清白,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昨天晚上又去往我家里想继续施暴。”
“若不是那天我清醒得快,早早离开了,或者昨天晚上我没有被吵醒,那我面对的将会是什么?小云小雨以后又该如何生存?”
“况且二叔还说出了那样的话,既然他不认我这个侄女,那我叶知秋今天就在这里挑明了,我也不能接受这样再三算计我、污蔑我、想要害死我的亲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