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寒颔首道:“既然如此,怎么没见你画过这两句诗?”

“小时候应该画过吧,”温嘉月想了想,“我有一点印象。”

她幼时的画作还在,若是回去翻一翻,肯定能找到的。

沈弗寒便道:“回去找找。”

温嘉月立刻拒绝:“不能给你看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因为、因为……”温嘉抿唇道,“难登大雅之堂,你肯定会笑话我画技拙劣。”

沈弗寒瞥她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笑话过你?”

“表面上是没有,但是心里说不定呢……”

她有些底气不足,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
沈弗寒嗤了一声:“你心里定然编排过我,所以也把我想成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
温嘉月被戳中心思,面色涨红道:“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呢!”

“不是最好,”沈弗寒继续往前走去,“走完一圈便回去。”

天色彻底暗下来,不知不觉间,蜻蜓早已消失,不知停在哪处歇息。

她也不知晓,幼时那位蜻蜓哥哥到底搬去了哪里,现在是否安好。

温嘉月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湖泊与芦苇荡,坐上马车。

沈弗寒问:“喜欢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