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关上,温嘉月攥紧了手,强装镇定。
但沈弗寒在大理寺任职,她的真实想法对他来说一览无余。
沈弗寒垂眼扫视她周身,问:“身子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温嘉月愣了下,没想到他竟会岔开话题。
多说多错,而且脑子里还乱着,她抿唇不语。
“昨晚我有些不知节制,”沈弗寒低声道,“若是不舒服,及时告知于我。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,温嘉月脸上却渐渐发烫了。
“你别说了!”
她恼恨的不是他,而是自己。
昨晚有几次意乱情迷,她竟主动攀上他的脖颈。
虽然及时清醒,可还是换来了他更加猛烈的攻势。
她不愿承认,她也会贪恋他的身体。
沈弗寒颔首道:“那就来说说苏叶。”
温嘉月僵了下,真的是苏叶告的密吗?
因为上辈子弥留之际为她诊脉和送汤药的事,所以她才那么信任苏叶,可他居然和沈弗寒告密?
难道上辈子他只是忽然发了下善心才帮她的吗?
她想得太入神,连沈弗寒坐在她身边也没察觉。
沈弗寒道:“苏叶是我父亲故交萧将军的小儿子,他只对医理感兴趣,不想从军打仗,于是从边关悄悄跑回来,求我收留,这才做了钱老的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