卉儿闻言一下便火了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她在凝晖堂可是人人捧着的大丫鬟,连老夫人都格外喜欢她,从来不说重话。

如意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夫人的陪嫁丫鬟,凭什么这样和她说话?

“正常态度,”如意哼了一声,“你现在是夫人的丫鬟,别想摆凝晖堂的谱。”

经过这几次的事,她知道侯爷一定会向着夫人,她一点都不怕。

卉儿瞪她:“我摆什么谱了,明明是你一直在摆谱,仗着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就对我吆五喝六的!”

“你也知道我是陪嫁丫鬟,更是夫人的贴身丫鬟,”如意毫不示弱,“自然是有权利管着你的。”

卉儿吃了瘪,又嘴硬道:“我干什么了我,不就是看了几眼窗外,你至于吗?”

“谁不知道你的心思,”如意恶狠狠地将包袱打了个死结,“司马昭之心。”

卉儿愣了下,不太明白她的意思,但是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
她还想犟几句,瞥见端坐在一旁的温嘉月,决定告状。

她扬声道:“夫人,如意最近愈发刁蛮了!”

温嘉月原本就烦躁,见她还往枪口上撞,立刻说道:“你当我方才是死的吗?”

卉儿愣了下: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温嘉月漠然道:“你不就是想找侯爷,何必遮遮掩掩。”

此事忽然被点明,卉儿反倒有些无措,还有些期待。

听夫人这话的意思,似乎有戏?

果然,温嘉月紧接着便开口道:“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,若是能成,以后你就是侯爷的通房了。”

如意讶然道:“夫人……”

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”温嘉月抿紧了唇,看向卉儿,“这个机会,你要不要?”

卉儿点头如捣蒜,一边起身整理衣裳一边说道:“奴婢这就去!”

看着她激动地走出门去,温嘉月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