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瞎说什么!”

沈弗寒瞥她一眼,又问:“哪一句是瞎说?”

温嘉月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大庭广众之下,不许说了!”

她怀疑沈弗寒是憋出了病,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在外克己复礼的沈弗寒吗?

温嘉月脑海中乱糟糟的,一眼都没敢再看他,匆匆回到卧房。

过了片刻,沈弗寒不疾不徐的回来了,问:“饿不饿?”

将饭菜热了一遍,两人又重新坐下来用膳。

温嘉月一句话也没说,吃饱之后便回去梳洗。

她心里有些紧张,沈弗寒方才的话让她觉得,今晚或许逃不过了。

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若是实在不行,她找个想做妾的丫鬟顶上。

坐在梳妆台前,她瞥见沈弗寒前往盥洗室的身影。

等了片刻,他依然没有出来,比平日里迟了好半晌。

温嘉月抿紧了唇,刚站起身,准备去找个丫鬟,沈弗寒出来了。

心脏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,他却径直走向长榻。

见她还站在原地,沈弗寒扬眉问:“怎么了?”

温嘉月连忙摇摇头,钻进自己的被窝。

沈弗寒瞥她一眼,躺在长榻上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