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寒问:“你这么想让我去?”
她自然是想的,但是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说道:“侯爷都坚持这么多年了,若是今日没有去,岂不可惜。”
她在心里祈求他一定要去,这样的话,他或许就会做有关前世的梦了。
沈弗寒没应声,径直去了盥洗室。
温嘉月有些疑惑,这是要去还是不去啊?
她没再想下去,反正她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,于是叫来如意帮她通发。
头饰繁重,全部拆下来之后,顿时一身轻盈。
如意道:“奴婢帮您揉捏一下吧?”
温嘉月同意了,见沈弗寒还没出来,便问:“晚膳是侯爷让你去准备的?”
“是啊夫人,”如意解释道,“原本书房里的下人都被遣出去了,奴婢吓了一跳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然后侯爷便让奴婢去小厨房说一声,准备晚膳。”
温嘉月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或许沈弗寒恰巧也饿了,而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。
她不敢再奢望他对她有任何特殊的心思。
过了片刻,沈弗寒出来了。
如意自觉地退了出去。
透过铜镜,温嘉月看了一眼沈弗寒,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看来今晚的梦是做不成了,她叹了口气,准备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