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月也吓了一跳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喊他的名字了?”

她不是在心里想的吗,难道说出来了?

没有等到回应,沈弗寒直接推开门。

温嘉月拍了拍脑袋,循声望去,疑惑地盯着沈弗寒打量。

她喃喃道:“怎么也有两个沈弗寒?”

沈弗念直接捂住她的嘴。

沈弗寒瞥了眼她醉意朦胧的模样,眉宇紧锁。

“你们喝了多少酒?”

沈弗念讷讷道:“我喝了半壶,她喝了一杯。”

沈弗寒看了一眼温嘉月脸上的酡红之色,低声问:“真的只有一杯?”

“真的,我刚给她倒上第二杯,你就过来了,”沈弗念赶紧说道,“大哥,我可不敢瞒你。”

她怎么知道温嘉月酒量这么浅,见她喝酒像喝茶一样,还以为千杯不倒呢。

谁知道一杯酒就把她放倒了。

沈弗寒捏了捏眉心:“先回府。”

沈弗念撇撇嘴:“我不回去,好不容易摆脱王成耀那个小祖宗,我要再潇洒一会儿。”

自从儿子三岁起,她便不常出府了,每日教他念千字文,就算学不会,受点熏陶也好。

没想到他根本不是这块料,把她气得要死。

今日出府一趟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她才不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