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以前可是最喜欢研究膳食单子的,每次看到侯爷认可膳食,她便比自己吃饱了还要高兴。
今日怎么忽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了?
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,温嘉月找补道:“我只是有些累了,这些小事等出了月子再说吧。”
如意深以为然:“夫人刚生下小姐,自然是要以您和小姐的身子为先的,夫人能想通可真好。”
温嘉月怔了怔,苦涩一笑。
上辈子,她连坐月子的时候也在迁就沈弗寒的饮食。
沈弗寒不吃鱼,觉得腥,但她产后虚弱,适合喝鱼汤。
整个月子里,为了不让沈弗寒闻到这种味道,她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喝,或者宁愿不喝。
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
做了这么多事,到头来也只是感动自己罢了。
这辈子,她不仅要为女儿活,更要为自己而活,绝不委屈自己!
“你说的对,”温嘉月道,“明日晚上我要喝鱼汤,你派人去小厨房说一声。”
她就要在沈弗寒面前喝鱼汤,最好将他熏出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如意应了声是:“奴婢亲自去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