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了都不行。

晚上的保定知府的府中歌舞升平,处处都点上了各色的宫灯。

巨大的花厅之中,舞女们正在红色的地毯上翩翩起舞。

觥筹交错之间,楚明丰见自己的长随在外头冲着自己探头探脑的,便借机出去问:“什么事?”

长随小声说了几句,楚明丰的眼角眉梢就都是喜气洋洋。

而后他回到座中,趁着去给自己老爹倒酒,以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京营哗变,太孙生死不知。”

全都被他爹给料中了!

哈哈哈,就算是他爹不在京城又如何?

权力中枢这么多年,是白当的吗?

还不够他爹玩的。

楚博微微笑了笑,一只手放在膝盖上随着舞蹈打着拍子。

等到一曲结束,他就摆了摆手:“不行了,不行了!人老了,熬不住了,得回去休息了。”

保定知府知机,一听这话,忙就跟着站起身来。

见楚博和楚明丰要走,忙跟上前去万般挽留:“不不不,老师!明丰!你们一定要给弟子这个面子,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!今晚无论如何,得在这里住一晚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