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让人放松的好地方……

鹿青棠大方地将桌子上的菜单推给坐在她对面的宁厌,唇角漾着笑,“随便点,本小姐请客。”

宁厌轻笑,好似一个合格的客人,体贴询问,“会喝酒吗?”

鹿青棠眨了下眼睛,正想说自己能喝,突然想起,按照H国的律法,未成年之前,是不能喝酒的。

而在宁厌眼中,她跟鹿闻笙一样,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……因此才会特意询问。

她含蓄地回道,“可以试试。”

宁厌视线从她跃跃欲试的脸上掠过,抬手倒了一杯热水,推到鹿青棠面前,“脸上有伤的人,不宜饮酒。”

鹿青棠,“……”

宁厌点完菜,将菜单递给鹿青棠。

鹿青棠看了眼他点得,低头加了几个自己喜欢的。

又翻了翻,找了几个鹿闻笙喜欢的,准备打包带回去。

宁厌目光从她点过的菜品上掠过,确定了小姑娘的喜好后,有点失笑。

吃完饭,鹿青棠站起身,到栏杆上看星星,活动身体。

她看着脚下的秦城,耳边听着随着夜风一起传来的,潺潺流水声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她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……

宁厌端着杯红酒,看着鹿青棠她脸颊上贴着的创可贴,笑着问,“鹿闻笙就这么好,值得你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?”

他声音平静,语气却隐约透着一丝冷漠的意味。

鹿青棠闻言,皱眉看过来,“笙笙是我的晚辈,我对她好是应该的!”

宁厌盯着她,静静地道,“好到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?”

鹿青棠想了下,意识到这人说的是,她独自跑去那家基因工厂的事情。

她有些不高兴地道,“我敢去,自然就是确定,自己能够全身而退!”

除了最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,不知身份的人,其他人鹿青棠根本就没放在眼中。

跟她过往十几年的生存环境比起来,一个小小的基因工厂……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
当初温清砚再确定,她不愿意作为正常宝宝,被养大之后,可谓是下了死手去训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