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堰看着一群人气愤又疑惑的表情,淡淡地开口……

“当时去骚扰鹿闻笙同学的男生,不是四个,而是五个。”

“其中有一个,在逃跑的过程中,被狗咬伤了腿。”

“他的名字叫焦世。”

此言一出,现场那些义愤填膺的声音陡然凝固了。

没等他们发出质疑,司堰继续冷声道,“不止如此,在鹿闻笙同学在秦城大学这段时间里,焦世对她进行了长达半年的性骚扰。”

“他曾经有过不止一次,半路尾随、跟踪,甚至妄图闯进鹿闻笙同学的出租屋里,后来被那只小土狗带着一群大狗警告过几次后,才有所收敛。”

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蓦地静止,空气安静到诡谲。

鹿青棠漆黑的眼睫落下来,遮住了她森冷秀丽的眉眼。

握在手上的撬棍,一点点地往地渗着血滴。

打破寂静的,是一声老人突如其来的哀嚎,“不可能!我孙子自幼乖巧懂事!从小到大学习都是第一名,整个村子里,人人都说他是最有出息的孩子……他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