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”楚怀野惊呼一声,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入花向晚的肩头。
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花向晚的衣衫。她闷哼一声,身子软了下去。
楚怀野怒不可遏,一剑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脏。黑衣人倒地身亡,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来人!传太医!”楚怀野抱着花向晚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花向晚的意识渐渐模糊,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冷的湖水中,身体越来越沉,越来越冷……
“晚晚!你醒醒!不要睡!”楚怀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焦急而悲痛。
花向晚努力睁开眼睛,却只看到楚怀野焦急的脸庞。她想说话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太医!太医怎么还没来!”楚怀野抱着花向晚,来回踱步,如同困兽一般。
终于,太医匆匆赶到,为花向晚诊治。一番忙碌之后,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说道:“将军,夫人失血过多,性命无虞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楚怀野紧张地问道。
“只是夫人肩上的伤口较深,恐怕会留下疤痕。”太医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楚怀野闻言,心中一痛。他轻轻抚摸着花向晚苍白的脸庞,眼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。
花向晚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清晨。她感觉肩头一阵剧痛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晚晚,你醒了!”楚怀野惊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花向晚转头看去,只见楚怀野坐在床边,眼圈乌黑,满脸憔悴。